无龄生活的银光经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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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龄生活的银光经济
图片来源:unsplash          文:陈亮恭医师

「银光经济」来了!无论你是否听过、同意这个名词,「银光经济」的时代真实到来了。

战后婴儿潮世代是人类历史上最富有的一代,也是教育程度最好、社会影响力最大的世代。台湾的出生率与人口增加率在二次世界大战后仅缓步增加,直到一九五〇年因为韩战,美国第七舰队巡航台湾海峡,隔年(一九五一年)出生率明显上升,所以台湾的战后婴儿潮现象约比美国晚五年,而二〇一八年时,这些战后新生儿已六十七岁。美国的战后婴儿潮现象,在台湾已经开始。

二〇一六年时,台北荣总与联合报共同举办的论坛中提出「银光经济」的名称,当时的想法是给予「Silver Economy」较好的诠释,天下文化所翻译的这本《Longevity Economy》以「银光经济」称呼之,是再好不过的说法,也为「银光经济」做了更完整的论述。

本书列举的数十项研究案例十分契合我对国内企业界的建议。由于人口结构改变以及战后婴儿潮世代的现象,世界的消费行为已然改变,消费力已移往这个世代,但由于企业内部的研发设计和行销人员多属年轻世代,所以行销手法上未能充分发挥功效,往往未能体察年龄增长的生理与心理变化,主打高龄者的保健食品标示文字却小到年长者看不见,年轻世代对于年长者多以「老病残」的样貌描述,所以开发的商品多只能卖给自己的长辈。我们身处「银光经济」的时代,却不懂得由此创造更活跃的经济活动。

「银光经济」与社会整体发展高度相关,台湾实质税收偏低,而政府与人民却都期望拥有北欧国家的社会福利,这样的差距在经济不景气的时代无法用税收补齐,为了因应民众的需求,政府只好从有限的总预算中不断调整,这些福利措施的给予在有限预算下并不如北欧到位,却又实质排挤其他预算项目,「挖东墙补西墙」的做法,总有捉襟见肘的一天。

「银光经济」对我而言有三重意义,一方面能创造社会永续发展的动能,台湾的未来必须靠经济动力来驱动,而非将服务公共化;二方面,「银光经济」可以促进世代和谐,年轻世代必须花更多时间去理解长辈才能做到生意,因而更能与长辈沟通;第三,「银光经济」能促进实质的财富转移,让世代间的财富透过两厢情愿的经济活动转移,而非诉诸政治力,避免造成剥夺感。

「银光经济」时代中,生活的先驱消费者是女性,她们比同龄男性更积极追求生活中的各种幸福;「银光经济」时代中,「养老院」、「养生村」都是负面意涵的名词,取而代之的是适合他们生活属性的深度旅游与生活体验,对健康与活跃生活的要求高于长寿本身,然而生理上退化虽然延后但依旧困扰,商品设计与行销须不着痕迹的因应生理退化。

「银光经济」的发展是超高龄社会必要的一环,除了提升内在经济消费之外,政府更可以自然省去很多高龄友善社会的计画,因为,人们将会自然走向跨世代融合的无龄社会。

【书籍资讯】
《银光经济》
无龄生活的银光经济